“我和溫蘭嵐出去玩拍了照片,肯定是他倆看照片唄,他們晚上能不能做個愛,別總盯著我的臉。”唐初夏罵罵咧咧,
“兩個賤貨鎖死吧,誰也別離開誰,長得那么丑,他那個臉啊,是八邊形的,還一臉痘,還牙黃,還長得像只烏龜。”
唐初夏喝口水,拍拍他的手,“記住啊,我的新仇人叫八痘鱉,以后我說八痘鱉你要知道是誰。”
“他為什么要盯著你的臉?”謝秋微微擰眉,內(nèi)心警鈴大作。
他也是男人,還是一個細心的男人,他都沒發(fā)現(xiàn)唐初夏兩天前換了口紅,除非是從牛肝紅換到熒光芭比粉,不然大部分非美術(shù)系直男都不能分辨極近相似的紅色。
這個男人要么是個隱藏刻薄母零gay,要么暗戀唐初夏。
“第一,他嘴巴賤;第二,他窮,沒錢和女朋友出去玩就兩個人抱著手機說我的臉怎樣怎樣;第三,他陽痿,硬不起來所以晚上沒得做愛,只能和溫蘭嵐一起看我的臉……”
唐初夏喋喋不休時,旁邊有個男的一直望著這邊,她沒發(fā)現(xiàn),謝秋發(fā)現(xiàn)了,他直接看了回去,問,“你好,有事嗎?”
男人被嚇一跳,從震驚中回過神,頓了頓,“沒事,對不起。”
唐初夏聽見熟悉的聲音轉(zhuǎn)過頭,神色慌張,“溫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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