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大手握住她的小手,“他醒了會哭。”
唐初夏反握住與他十指交扣,臉頰透出粉紅色,珠光似的。
謝秋沉既沒松開手也沒握回去,只是平靜地望著她。
現在已經入夏,空調呼呼直吹,他們就像坐上了兩趟相反的纜車,唐初夏斜斜地上升沖破云層,而他緩緩地下降融入土地。
就像他們的人生軌跡,唐初夏回到學校擁有無限可能,而他養育孩子贍養老人成立家庭。
雖然目前這個家庭只有他和謝冬天。
“我想住進你家。”唐初夏提出要求
“不行。”謝秋一口拒絕,“被鄰居發現我解釋不清楚。”
“你又不是黃花大閨女你要解釋什么。”唐初夏有些氣惱。
“我不可能單身一輩子,以后也要娶老婆。”謝秋說得很中肯。
唐初夏更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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