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殿嵐的聲音透著濃濃的無力,轉手將包裝好的香水遞給了武詔安,“送給你吧,既然你覺得這一瓶還不錯……”
隨后便轉身走出店門。
武詔安拎著一瓶“純粹而清冽如晴空下的海浪般深邃的”香水,趕緊追了出去。
外面淅瀝的小雨已經不知不覺間變為瓢潑的暴雨,像是天上有人在往下潑水一樣。
殿嵐就這樣站在屋檐下,愣愣地看著雨簾。
“你帶傘了嗎?現在準備去哪里?要不……”
殿嵐的聲音幾乎被雨聲吞噬:“我本來想去吃那家的炸雞塊。”
武詔安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好從他自己的角度提出了解決建議:“我家就在附近,要不我去拿把傘,你在這里等我一下……”
“不用了。”殿嵐靠到他身邊,聲音在他耳邊輕輕響起:“……我現在想吃點別的。”
武詔安在這方面反應一向很快,短暫的雙眼瞪大后,他一把扯下外套,披在殿嵐身上,帶他往附近的公寓樓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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