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穆憲庭還在他耳邊低語:“那個廢物見過你這副樣子嗎?”
“沒有……沒有這么爽過……”
司弦又注意到鏡子里的穆憲庭,他結實有力的身體和有些削瘦的自己成為了鮮明的對比,正在用力的雙臂肌肉鼓脹,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圈禁著自己的雙腿,腰部還在不斷出力,不知疲倦般沖擊著已經酸軟的小穴。
男人微卷的發絲垂在額頭上,半遮住了有些銳利的眉眼。
有些……熟悉。司弦被快感沖擊到快要崩斷的腦回路閃了一下,又被對方的頂撞和回蕩在耳邊的呼吸聲擊潰。
“好爽……好喜歡,老公……”
司弦抬起已經無力的手臂,勾過他的脖頸,伸出舌頭,將他下頜處滑落的汗水舔掉。
穆憲庭瞪大了眼睛,頭一歪,兇狠地吻了上去,將本來就有點喘不上氣的司弦親到只能模糊地發出“嗚嗚”的聲音。
缺氧到意識模糊……司弦從頭到腿都被鉗制著,像是被固定好的充氣娃娃一樣,連想要推開他喘口氣都無處發力。
強烈的快感和缺氧的窒息感在體內累積,司弦一會兒覺得自己身處云端般飄飄然,一會兒又覺得自己在巖漿中一樣渾身滾燙。
而后一陣尖利的快感從小腹深處蔓延到性器上,又轟然炸開到全身,浪潮般席卷而來,司弦的眼前逐漸變得模糊而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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