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意只猶豫了半秒鐘就跪了。
“啊,不可以嗎?”凌陽把杯子輕輕放到床邊桌上,“那也沒關系。你不用為難。”
一句話不到的時間,關山意的后背已經幾乎被冷汗浸透了。他還沒想好該怎么組織語言,但這事明顯一秒也耽誤不得,他只好從頭到尾和盤托出。
“……我已經很久沒有和凌總私下聯系過了,您可以看這個郵箱。最近的事我晚點去查是誰說的……”
凌陽聽著聽著居然笑了出來。
“別這么緊張嘛,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又沒有怪你。”
“不……是我錯了,我早就該全都說出來……”
“要我罰你嗎?”
“您想怎么做都可以。”
凌陽想了想:“那就罰你和我上床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