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指擋住小逼,“別看……”俞清聲音微啞,試圖遮擋住男友色欲的目光。
美景被擋住,寧陽恢復了理智,他只覺得一團火在他身上燒起來了,既有對俞清的欲火,還有對那個開苞了俞清的男人的怒火。
“你就這么騷,放我鴿子被別的男人按著操?逼都被干這么爛了。”
寧陽是真的生氣了,看不出一絲溫柔小意的模樣,他看著俞清遮擋下身的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怎么,別的男人能操,我連看都不能看?”
俞清覺得自己太下賤了,明明被這么粗鄙的話語羞辱著,他的小穴卻有了反應,又開始流水了。
“我沒有。不是,你聽我解釋,我只是一時昏了頭。”
往日強勢的男友現在表現出弱勢的一面,看向自己的目光甚至乞求著他的原諒。寧陽看著俞清,只覺得欲火難耐,想把他按在身下狠狠征服他。
他冷哼一聲,“你后面那個逼被人操過嗎?”
“我想操你,俞清,你都能接受別的男人上你,為什么我不行?”寧陽的態度突然軟化了,他盯著俞清,眼神濕漉漉的,眼里閃爍著不明的光。
“我……”俞清張嘴卻欲言又止,他知道寧陽想干什么了,出于對男友的愧疚亦或者已經被開發了的身體渴求著男人的疼愛,他默認了對方的請求。俞清的默認放縱了寧陽的欲望,他迫切地把俞清撲倒了沙發上,像是狗見了骨頭一樣舔舐著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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