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頭插到深處被卡住,“姐姐,操進子宮可以嗎。”
她一臉不可置信,這真的是處處聽她的話的弟弟嗎?他是不是被奪舍了,“你在說什么呢!”
“我想射到姐姐子宮里。”
生氣的穴狠狠卷了他兩下,“你敢再說一遍。”
“啊,姐姐疼,我要射進姐姐子宮里。”男生埋在譚聽胸口,下身啪啪恨不得全塞進去。
他抬頭,“姐姐我想親你。”
譚聽偏過頭,“不可能。”親吻是戀人之間的才做的,雖然更過分的已經做了,但親她能惡心死她。
他吻她譚聽就偏向另一邊,譚楚嘉眼神幽暗,他想親她,她不讓,“為誰守身如玉呢?”譚楚嘉狠狠撞著軟嫩的花心,妄想鑿開那處,“還不是被我壓在身下干,嗯?”
他說一句就深頂,“舌頭伸出來,要不然割掉用流的血當潤滑劑,姐姐。”
“雖然你的逼水很多,想被我天天內射嗎?”
他真的像只發情的公狗,在譚聽身上蹭來蹭去,“內射姐姐,吃我的精液,都給你吃姐姐。”
譚聽被他說的涌出一泡水,噗呲噗呲的水聲粘稠響徹,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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