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的不舒服嗎?干嘛要推我?”他帶了些力道咬池欲的下唇,左手也更用力了些。
池欲繼續推他,無奈身上沒什么力氣,推一堵墻似的,閆衡紋絲不動。
“好好好,不親你了,到酒店再親。”他松開禁錮池欲的手,摟上他的腰,池欲大口呼吸著,脖子和胸膛也變紅了。
“我替你嘗過了,池老板的嘴巴很軟很潤,反正我是喜歡的很。”閆衡對閆岳說。
閆岳開車轉了個彎,“嘖”了一聲說:“少犯賤。從小到大都跟我喜歡一樣的,現在連睡男人的類型都跟我的喜好一樣。”
“哥,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和我分享嘍?”
“我倒是想獨享,自己把他吃干抹凈了,你還不直接捅個婁子到咱爸那去?咱爸要是知道我用這種手段把池欲睡了非把我打死不可。”
“談對象呢?”閆衡問。
閆岳輕笑出聲,“動心思了?池欲這種人,追不到他的。好了,到酒店了,把他扣子扣好,準備下車。”
兩人攙扶著池欲來到定好的房間,“先洗澡吧。”閆岳說。
閆岳和閆衡脫光自己的衣服,又去脫池欲的衣服,池欲腦袋昏昏沉沉,全身沒有力氣,任由他們去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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