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吧落下來的水是紅色的,他改天要告訴其他人,這家酒吧會下紅色的雨。
不,不對,他打算干什么來著?報警,對,是報警,他要打電話給警察。
他重新按下那部手機的電源鍵,旁邊忽然有聲音說:“別打了,有人幫你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
譚瀟迷糊的“嗯”了一聲,說了句謝謝。
意識比方才清醒,但更加頭暈惡心了,他晃了晃睡的死豬一樣的發小,“軒子,醒醒,醒醒!周昀軒!”
晃了很多下也不見他醒,“周昀軒,你是豬嗎你!”
見這個喊不醒,譚瀟又去喊其他人,結果一個比一個睡的死。譚瀟發誓,他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
好不容易等到警察過來,回答了幾個問題,譚瀟就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是在醫院,天已經黑了。譚瀟頭疼的像要裂開。
突然,他驚慌失措地喊:“我腿呢?我的腿!”
周昀軒一個彈跳坐起來,“腿?!腿怎么了!”
他迅速拉開被子,“腿在這呢。”他拍了拍譚瀟的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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