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會兒沒收到譚瀟發來的消息,池欲起床給自己做了頓早飯。
他干凈利落地切著青菜碎,表情放松且輕快,這次的活動他本可以去,可是他沒有。
閆總是約了他商討問題,可是不是今天,不過他確是要去喝酒,但他沒有胃病,沒有霸總普遍的胃病,不用醫生朋友半夜來治病,他身體健康,胃口很好。
他對譚瀟說了謊,貌似不會造成什么傷害和影響,釣魚尚且用真假魚餌來誘騙魚上鉤,而他只是說了些真假參半的話。
譚瀟就像他手里的風箏,在公司,甚至下班時間都與他黏在一起,于是他心血來潮,想要松一松手里的風箏,看看對方的反應是不是如同他料想的一樣好玩有趣。
池欲用勺子翻攪著咕嘟咕嘟冒泡的粥,像是童話故事里煮魔湯的巫師。
譚瀟:現在胃還難受嗎?
池欲拍了張自己煮的蔬菜粥照片發過去,回復道:不難受了,不用擔心,露營玩得開心。
過了一會兒,譚瀟又問道:和閆總約的幾點?
池欲:下午三點。
大概一個半小時后,所有人抵達露營地,這里有山有水有樹林,空氣清新微風徐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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