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表情僵了一瞬,立馬反應(yīng)過來,這個老板身邊的助理肯定聽到了,至于聽了多少不知道。他的臉因緊張和慌亂忽然漲紅,生氣地說:“你胡說八道什么!不知道話不能亂說嗎!起開起開,我要回去午睡了。”反駁的聲音很大,好像聲音大就能掩蓋他的心虛一樣。
譚瀟在那人說完后重復(fù)他說的話:“對啊,你胡說八道什么!不知道話不能亂說嗎!”
譚瀟話還沒說完,那人就心虛的逃離了現(xiàn)場。
這幾天,內(nèi)褲是沒有人再寄了,可這件事已經(jīng)成為公司同事們茶余飯后的談資,在廁所,樓道,餐廳,吸煙區(qū),辦公室等地方,只要聽一會兒準(zhǔn)能出現(xiàn)“池欲”“老板”“內(nèi)褲”等詞排列組合而成的,精彩至極的流言。
譚瀟不止聽過一次兩次了,有些流言簡直臟的污人耳朵,他又氣又急,想堵那些人的嘴巴,想找到惡作劇的人是誰,他必須給池欲道歉,他也想讓池欲出面澄清,告訴那些造謠的人他們口中所說的全都是無中生有。
可池欲反倒鎮(zhèn)定的很,沒事人一樣,繼續(xù)忙工作想方案。而他的身份只是池欲的助理,池欲不安排他去做,他就不能盲目行動。
這股郁氣直到第二天還在隱隱發(fā)作,中午吃飯時,他和池欲又去了之前去過的那家餐廳。
在等餐時,他時不時看一眼池欲,想說的話幾次三番咽回肚子里,池欲察覺到異常,“怎么了?”
譚瀟微微垂頭,隨口說了一句:“便秘了。”
池欲:“我理解。”
譚瀟:???
譚瀟眼睜睜看著池欲翻開右手邊的菜單,然后叫服務(wù)員過來,“再加一份水果沙拉,多放香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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