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欲用手指夾住他的舌頭,依舊是冷淡的表情,他看著眼前這人說:“可惜,我最近沒什么興致?!?br>
說罷,他從口袋里掏出紙巾,仔仔細細地擦去手指上沾染的唾液。
男人面色冷了一瞬,轉而切換成笑臉,右手覆在池欲的陰莖上,“真的不考慮下嗎?我見你第一眼就被你迷的魂不守舍?!?br>
池欲拿開他的手卻被男人雙手環抱住,男人順著他緊致的腰線,手掌一點點下移,大力揉捏他的臀肉。他的嘴巴也不老實,在池欲頸側狠狠咬了一口,牙印被襯衫衣領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暴露在外,一部分隱藏在衣領下。
池欲疼的“嘶”了一口氣,想要推開他卻掙不脫禁錮。
“本想給哥開房的房間號,現在只能先給聯系方式了?!?br>
他掏出池欲的手機,鉗住他的手腕用指紋開了鎖,按下一串數字后,撥通了自己的手機號,來電顯示出池欲的手機號碼,“到手了?!?br>
他似威脅警告,也似提醒:“哥可不要想著拒接或者換手機號,因為我會想方設法找到你。”
……
譚瀟見老板遲遲不回,尋思著該不是老板尊貴的腸胃受到了摧殘吧,拉屎帶沒帶紙?。?br>
他憂心著老板,順手拿起桌上的紙巾向廁所奔去,逐個拉開廁所門,三個坑位兩個都是空的,走到第三個,門緊閉著。
譚瀟向來不愛動的腦子在這時靈活運轉起來,為了顧及老板的臉面,不讓老板在下屬面前因拉屎不帶紙而尷尬,譚瀟緊閉嘴巴,一言不發地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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