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慣性思維,坐在轎子里的人就跟坐在大豪車里的人一種意思。那是一種代表身份的象征,類似于古代,像是有些家境的人家或者是皇室貴族子弟,亦或者是宮中的妃子,才有資格乘坐————于此,周愈帶著興味的眸子,看著被他壓在身下,不停晃動腦袋的少爺,這少爺長的俊秀異常,且衣著不菲,況且還是一路乘坐轎攆,必定身份不一般,這也意味著名氣值較高。
不由分說,哥布林那粗壯有力的臂膀壓在對方的肩膀,另一手手指鉆進少爺腰帶里面,將其腰帶抽出,叮叮當當響了幾聲,竟是著腰帶上系著的玉佩和佛佩撞在了一起,這家伙還信佛。將佩飾扔在一邊,將腰帶塞在少爺的嘴里………周愈嘴角帶出笑意,少爺的嘴被堵住,嗯嗯嗚嗚嗚渾身都顫抖起來,顫抖而帶動輕輕晃動的肌肉身軀顯得格外不協調。
看著眼前這個大男人被他壓在身下,周愈微微睜大眸子,心里泛起異樣的滿足……雖說他自問口味不忌,但真正看到這樣的場景擺到面前時,有些興奮的難以控制心情。他俯下身,低垂的眸子里帶著暗涌的悅動———將對方的上衫撕開,嘶啦幾聲,隨著一件件衣袍掉落,對方被壓制在身后的手臂晃動著,徒勞的被周愈剝落掩飾,流暢勾壑的腰線往上便是硬實的脊背,豐滿的肌肉透著淡淡的健康麥色,哥布林粗糙的手指摁著對方裸露的肌膚,感受著激起的一陣陣戰栗。
“嗚唔……!”
少爺另一只自由的手臂,拼命推著周愈逐漸向他靠近的身體,他艱難扭過頭,瞪大的眸子里滿是驚恐,他的下腮鼓動…像是想將塞在嘴里的腰帶吐出去。
“乖,安靜點。”
知道眼前這位少爺慌張的理由,周瑜自己未嘗不是。畢竟這種事情,周瑜在主世界都是跟幾個與極為順從或者自愿屈服自己的炮友做過,且也只能如此。畢竟強暴這種事,要是對男性還好,若是對女性……自己可不想手握鐵欄桿。所以這算是一次新奇的嘗試
周愈將對方含在嘴中卻吐出來一半的腰帶重新塞了回去,腰帶被對方的唾液染濕,唾液隨著顫抖一點點染在身下的草坪上。
可惜周愈的安慰沒有任何效果,畢竟在人類耳中,哥布林的聲音都是咦啊嗚啊奇怪的音調———在周瑜寬厚的大手捏住對方裸露出的勁腰時,少爺背著身子一記亂拳,想往周愈頭上砸來。
周愈偏頭躲過,索性將對方嘴里的腰帶拿出,這腰帶倒是挺有韌性,濕透了大半拉起來還是很有松緊質感的,順勢將對方還未收回的手臂扯住,將其兩根手臂的小臂處用腰帶狠狠纏住……
問為什么不用致命束縛,答就是少了情趣。
少爺充滿肌肉質感有力的雙手,此時卻徒勞的被束縛在身后,緊窄的腰胯扭動著,要從周瑜壓制的范圍脫離,而沒有了對聲音的桎梏,身下便傳來少爺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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