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沐夜看了半晌,突然垂下頭去,咬在沐夜的鎖骨上,一字一頓地拒絕道:“不、可、以。”
唉,真是不聽話。
然而他說不出話了,蘇星文攫取了他說話的權利,與他氣息相纏:“沐夜,張嘴。”
本該馴服的狼蘇醒了血性,意欲反客為主了。
蘇星文再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了,覆上一層陰翳的眼睛也驟然變得危險。沐夜被親得不住地仰頭,試圖躲避的動作也被蘇星文及時制止了:“沐夜,不要躲我。”
蘇星文的語息輕緩,聲音放得很軟,另一面的動作卻止不住的兇狠,將沐夜的氣息頂得斷斷續續的:“蘇、蘇九……”
……更壞了,沐夜心想。
其實歡情愉欲實在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人間事,但面對蘇星文,沐夜總是有幾分難以啟齒的羞恥,這份不知從何而來的羞恥讓他很難在床笫之間,像蘇星文坦蕩地看他那般回望蘇星文。他喜歡喚著蘇九,掌控著蘇九,卻不愿意展現出被情欲掌控的模樣——至多只有隱忍的低吟,耳側一片潮色,光裸的胸膛微微起伏。直至最后誰也說不出來是誰在掌控誰,雙雙倒在混亂的榻間。
看起來誰也沒贏嘛。
沐夜微微汗濕的手臂攬在蘇星文的脖頸上,從他的后頸處勾住了那條鏈子:“蘇九,你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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