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歌與他對視一眼,心領(lǐng)神會,作勢也要連根拔出來,“我們不強(qiáng)迫你了。”
呸!去你媽的算了,去你媽的不強(qiáng)迫!
沈九在心中罵了他們千回萬回,可當(dāng)兩人真要抽走那兩根炙熱的陽物時,他卻不自覺地拉住岳清源的衣領(lǐng)又揪住柳清歌的袖口不讓他們走。但兩人“去意已決”,逼得沈九顫顫巍巍地點頭,萬分羞恥地說道:“舒……舒爽……”
他的聲音細(xì)若蚊吟,但在場的畢竟都是高階修士,聽的一清二楚。
岳柳兩人卻并不肯放過他,“沒聽見。”
沈九值得再大聲重復(fù)一次:“舒爽!”
“什么舒爽?”柳清歌纏著他問。
“怎么舒爽?”岳清源也不肯罷休。
沈九又快哭出來了。莫名其妙變成三人同行的儀式,被迫吃下兩跟粗長的陰莖,又要逼他說這種淫蕩的話。這次的雙修功法也是淫邪至極,居然能讓三人一同運功,還讓他丹田越來越熱,連帶這后面也燥癢難耐。
他越想越覺得受辱,越想越覺得委屈,竟真的又流下兩行淚水,破罐子破摔地拉近了岳清源,他本就靠在柳清歌懷里,這樣一拉三人便毫無保留的貼在一起。
只聽他湊近另外兩人的耳畔,用斷斷續(xù)續(xù)的泣聲說道:“你……你們……兩個的……肉……肉棒……肏得……肏得我很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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