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看著,似乎是情難自禁,柳清歌緩步走開,低頭想要親吻他。
沈九用手背隔開他,與他錯身后站起,道:“先走吧。”
兩人在眾人的包圍中走上虹橋,沈九在人群里看見了其他宗門的長老和弟子,時不時投來或金哥或新奇的視線,還偶爾交頭接耳。沈九心里清楚他與柳清歌結契勢必會遭受各種閑言,故而沒有理會。柳清歌卻沉不住氣,元嬰后期的威壓在人群上方一掃而過,賓客中便不再又議論聲傳來。
‘你又突破了?’沈九有些氣惱地傳音給身邊人。
柳清歌半年前才至元嬰中期,一轉眼便又突破了,想到自己曾卡在金丹瓶頸數年,又忍不住冒酸水。
‘都是你的功勞。’柳清歌臉有些泛紅。
要不是因為周圍都是人,沈九真想翻了個白眼,忽而又想到他說的是雙修,面色難堪的移開目光。
剛走到穹頂峰,沈九遠遠便看到滿山遍野的紅燈籠,道路兩旁擺放著蓮花底座的紅燭,將肅穆雅致的主殿襯得喜氣洋洋。
他忍不住咬緊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好,岳清源。你真是好樣的。
他并沒有出神多久,一道系著大紅花球的紅綢便遞到了他手邊。他下意識接過,卻聽見四周一片嘩然。
沈九偏過頭,在明明滅滅的紅燭微光中看見了岳清源那張風神俊朗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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