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嘆了口氣,又是情債,怪不得卡夫卡說什么方法都可以。
臨淵拍了拍刃的腦袋,哄著人:“阿刃,我在。松一點,我要踹不過氣了。”
刃聽話的松了一點,臨淵得空捧著刃的臉直接就吻了上去,雙手用力,強迫刃張開嘴,靈巧的舌頭探過去,開始搜刮刃的口腔,纏住刃的軟舌。
嘖嘖的水聲響起,透明拉絲的津液從兩人唇角溢出。
親吻一開始,臨淵的力量就逐漸進入了刃的身體,畢竟刃的情況很差,在極短的時間內,臨淵也只能這樣做了。
溫和的力量逐漸滲透進刃的全身,一點一點的撫慰著刃混亂不堪的靈魂,像是在修補一面到處是洞的墻,墻面斑駁破舊,滿是污臟,大大小小的洞任是誰看到了都會懷疑這面墻怎么還沒倒。
一吻結束,刃清醒過來,身上是從未有過的輕松感。刃愣愣的看著眼前的臨淵,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清醒了?”
“臨淵,我找到你了。”,刃依舊抱著臨淵不松手。
“是的,你找到我了。”,臨淵摸撫著刃的頭發,溫柔的重復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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