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沒能抒發而被打斷的高潮被強接綿續甚至更強,洶涌的快感于瞬間堆積,本就緊致溫軟的逼肉猛的抽搐。被吮得馬眼酸麻的謝燭需要全身心地忍耐才能不讓自己再次早早射出,于是只能呆呆地直視這一場突如其來的變動,慌忙地拔出雞巴,低頭看本來就被撐地有些微張的縫隙極速張合,從水紅色的穴肉中噴出了一大股泛著淡淡騷味的潮液。
謝燭知道,這叫潮吹,一般只有女優很爽很爽的時候才會出現……
一般看到這種時候,他也會愈發激動,可是這能說嗎,他覺得這個男人的逼比片里的還要好看,像被一刀切開的水蜜桃。謝燭想也不想就又捧著溫慈的屁股插了進去,甚至都來不及換個位置遠離這片潮濕的床單。
處于不應期里正在休息的溫慈也被謝燭嚇了一大跳,可這樣積極到底對他來說也是好事,溫慈只是軟著腿瞪了他一眼。又或許說,男人還垂這濕漉漉的睫毛呢,那能叫瞪嘛?那叫調情。
簡直是太不知羞恥了,可他就喜歡……就喜歡這份不知羞恥還不行嗎?
謝燭就像一只發情了的公狗,他沒有章法地在穴里亂撞,墊在溫慈腰下的枕頭早不知道飛到了何處,現在更像是被人拎著腿操弄,腰部懸空所帶來的不安定感將溫慈生理和心理都拋向高點,眼睜睜看著那根粉紅色的處男雞巴在自己身體里抽插,至少從剛才起,他都只把這個當成是他懷孕的工具,可洶涌的快感卻不斷提醒他,不管是出于真心還是報復,他都沉浸其中,甚至渴望擁抱。
這一次謝燭履行了承諾,在溫慈噴得稀里糊涂之后才射精,又是滿滿的幾股,拔出雞巴后從溢滿精液的陰道中溢出,又被已經軟成一灘爛泥的溫慈命令,“插回去,不要浪費?!?br>
男人畢竟是他的考官,謝燭不可能忤逆對方,只是用腳趾頭想都覺得繼續壓在人的身上實在是不禮貌。男孩想了想,干脆繞到了男人的身后,側身掰開了男人的腿從后側將微微軟下的陰莖頂了進去,這不比傳教士體位,現在,兩人緊緊相貼,近乎擁抱,謝燭并不能看到對方的表情,可溫慈卻能感受到男孩沉而有力的心跳聲。
溫慈耳朵久違得有些紅,他安慰自己可能是因為對方是陌生人,而他表現過于浪蕩。他想了這樣多,為自己摘清關系,只是他并不知道,在他身后的謝燭心情也同樣復雜。
謝燭一邊罵自己,一邊又在心里編好理由,可在聞到男人脖子后面淡淡的香味時,他又可恥地勃起,簡直是太變態了!男人年紀看起來比他大,怎么真的只是那么小小白白的一團,剛剛……剛剛噴水的時候也太色了……哪有人會一邊潮噴一邊擰自己的陰蒂和乳頭的呢……
謝燭身體發熱,連帶著摸溫慈也覺得熱,下意識覺得是他操作不當讓人發燒,可跟他半斤對八兩的溫慈也心虛,緊緊咳嗽兩聲就要轉移話題,說要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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