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好像對他的回答還算滿意,又說了句,“要不你去做個體檢?”
也是,這東西肯定是要驗貨的。但是謝燭覺得,他不能什么都沒撈到就先虧了一筆錢,謝燭很直白地問道:“你們出錢嗎?”
剛剛是他太激動了,現在情緒緩和之后,謝燭覺得這男的的聲音還怪好聽的,至少比陳燁好得多,不吵不鬧,還有點微微的沙啞,謝燭悄悄在心里給這個男人起了個“秘書哥”的外號,主打一個低調奢華有內涵。
秘書哥很痛快地留下了一句,說讓他給個地址,他讓人來接他去醫院檢查。
謝燭也沒慫,麻利地跑到了馬路邊上,給人說了這附近的地標性連鎖水果店的名字。
等待的過程中,謝燭也萌生過好幾次退縮的念頭,甚至還去網上搜了好多各地綁架案的例子,他們說,就算是男的也不能掉以輕心,就算人沒用,那些不法分子還會把人的器官挖出來賣,字字誅心,誅得謝燭在高達三十八度的酷暑里連打了好幾個寒顫。
是他正打算走,也是此刻,一輛黑色的豪車拐向了他,還從車上煞有其事地走下來了一個戴墨鏡的彪呃……竹竿似的中年男,眉宇神似他初中班主任。
竹竿男面目表情地給他打開了車后座讓他上車。
第一,來的是豪車而不是面包車,第二,如果真打起來,他有九分的把握把竹竿男打趴下。
謝燭沒猶豫,連滾帶爬地爬上了車,偷偷把相機打開開了錄像模式。
車沒往荒郊野嶺開,走得也都是謝燭熟悉的路線,如果非要說有什么不同的話,那就是,以前的謝燭是走著來的,而今天的他是坐著大豪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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