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衡坐在桌子旁邊，邵見見他手機屏幕里的人動了起來，再定睛一看是那個屏保里的人。夏衡的表情也很耐人尋味，他好像觀察了一會兒，然后切出去給人回消息。“他還挺嫩的，你小心點，別被他騙了。”邵見端著酒杯，“你玩玩可以，但是這事兒得有底線，別整的太難看。”

        他能騙到什么？夏衡幾乎被邵見逗笑了，騙錢？林蘇明碼標價的，一副打工人做派，給他口完之后還趕緊去拿紙巾擦，服務態度也沒得說。騙身子？他還是個處，剛被自己上過，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他成年了。”于是夏衡輕飄飄地拋出一句話，”但我們不是男朋友的關系。“

        哦，各取所需。邵見不是沒見過那種簽合同的，先前談好，錢給夠，分手的時候干脆，時興的做法。沒想到夏衡看上去不聲不響的，私底下還挺讓人意外。“明白，明白。”邵見比了個“ok”的手勢，向他又倒了一杯酒，“哥，你這種方式確實爽快。”

        夏衡一看他又誤會了什么，但他也不想揭穿。把他遞過來的酒一口喝掉。有些時候他不想分享什么，在這種事情上出人意料地保守。而林蘇算作他的第一個受害者，因為他只把保守留給自己，而要求林蘇在他面前淫蕩而開放。

        他切出去了家里的監控視角，但是家里客廳的攝像頭還在盡職盡責地工作著，幽幽地閃著紅光。林蘇正在鏡子面前換衣服，脫下去黑色的T恤，然后伸手慢慢地把放在沙發上的衣服展開，他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米。只有胸部和胯部有兩片黑白色的斑點布料，剩下的位置只能由肉體和繩子連綴。他飛快地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在對話框里敲下去這幾個字。

        “衡哥，我……”

        夏衡已經借故從酒會上離開了，坐上車的時候他感覺到自身有股殘存的酒氣，在那邊還感覺不到什么，離家越近他就越感覺酒氣熏人。回家的時候換身衣服，順帶洗澡去去酒氣。他的手機嗡鳴兩下，正好彈出林蘇打了一半的消息，他想了想，在那上面敲了一行字。

        “你是個守約的好孩子。”

        那行字熟悉得讓林蘇差點濕了，他悄悄分開了腿，好像有股熱流從小腹和后穴慢慢流出來。那天他在廚房跪著被踩射后夏衡和他一起清理了痕跡，還慢慢開導他人有欲望是正常的，在他面前不需要壓抑。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后抓著浴巾去了洗浴間。水聲慢慢的響起來，他本來只需要簡單沖個涼就好，但是還缺了什么。他的手指和眼睛在架子上尋找著東西，然后手指比眼睛更早地抓到了沐浴露的瓶身。很新，是臺風之前夏衡和他一起去超市買的，但之后他住的斷斷續續，也就沒有人再用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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