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衡言簡意賅,“半個月吧。”
你觀察人還挺仔細。朋友沒把這句話說出來,“那他是突然有這方面的意識覺醒?”
“你的話應該沒什么可能,”他掰過手指頭,“按你說的,你和他基本上是以正常哥們處的,就前天你非得抓人家看gay片,非要人家給你個答案。他難道非要說,對,我喜歡你了,我想你想得睡不著覺。”
“他難道不怕你是個直男嗎?”
應該是戳到他的痛處了,夏衡給他倒了一杯酒,很謙和的語氣。“那能幫我支個招嗎?”
“沒有招數。”朋友也很無奈,“你們兩個都是那種說不開的情況,總要有一個人先坦白,然后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可我暫時不想和他分開,”夏衡最后說了一句,“他在我家住得挺好的。”
嘖,人還沒怎么樣呢,估計手應該沒牽,親嘴更甭想,就護人護成這樣。邵見坐遠了點,他不摻和,不摻和才是最好的。
夏衡最后又是喝了個半醉出門,他心里煩,一個電話打過來。他接了,林蘇的。對方說自己找到了個合適的青旅,和八個人拼一個宿舍,能住,他也負擔得起。他說完了才發現對面沒有聲音,只有雜音。疑心是自己或者那邊的信號不好,林蘇又換了個地方跟他講話,說自己這兩天就搬出去,走之前想好好謝謝他。
電話那邊只有呼吸聲,隨后“嘟”一聲掛掉了。隨后林蘇的手機上出來了一條短信,內容很簡單,說自己今天晚上回去,一個人喝酒沒意思,想找個人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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