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艱難地把楚莫秋扶到了床上。
楚遇:“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我哥我會照顧。”
李秘書連連點頭:“要是有什么事記得聯系我。”
楚遇嗯了一聲。
楚秘書一走,房間里只剩下了楚遇和楚莫秋,楚遇站在床頭垂著眼睛看著面色緋紅的楚莫秋,楚莫秋喝多了就會顯在臉上,這是兩兄弟為數不多的共同點,也只有這時候的楚莫秋會給人一種很好欺負的錯覺。
楚莫秋似乎沒有很安穩,眼皮在輕顫著,楚遇看了一會兒,轉身去了洗手間,再次出來的時候手里端著一盆溫熱水,楚遇打濕了毛巾,擰干后輕輕地在楚莫秋臉上擦拭著,隨后又開始脫起了楚莫秋的衣服,楚莫秋不是很配合,衣服脫起來有些困難,楚遇費了很大的勁才把楚莫秋的上衣脫干凈。
做完這一切,楚遇已經出了一身的汗,房間里開足了暖氣,楚莫秋即便脫光了上身,也不會覺得冷,楚遇視線沒敢落在實處,轉身重新把毛巾又過了一遍溫水,在碰到楚莫秋胸口時,那捏著毛巾的手指還是痙攣了一下
楚莫秋比剛才安定了不少,眼皮是很平穩地合著,整個人陷在柔軟的床內,深色的床單把楚莫秋白皙的皮膚襯托的格外明亮,上面明顯的肌肉把楚莫秋渾身勾勒的格外強健。
楚遇努力別開眼,可晃過的地方,明顯的人魚線還是讓他忍不住看了幾秒,楚遇覺得自己的口舌變得干燥,身子也開始發燙起來,他有些不自在地胡亂地在楚莫秋身上亂擦了一通,又極其隨意的給他套上了睡衣,連帶著扣子扣錯了都沒有發現。
楚莫秋下半身的楚遇沒有去管,只是單純地換了一條褲子而已。
楚遇自己也喝了點酒,知道自己的神志沒有像清醒時那樣容易控制,他坐在楚莫秋的床邊,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前世楚莫秋喝了很多酒的那一次。
那天楚莫秋難得喝了些酒,量微微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圍,有些迷醉,卻也不是醉得很厲害,一回家就倒頭在了房間的床上,楚遇就是在那天洗完澡,脫光了衣服,爬上了楚莫秋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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