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來的他,很清楚的知識自己突然發瘋的原因。
是那句,再不濟,也得是個女的。
是楚莫秋冷眼旁觀地看著宋憲白對自己做出這樣的。
就是因為楚莫秋毫不在乎,才會這樣。他明明可以用更加溫和的方法告知楚遇這一切,卻非要用最直接的。
他完全不會考慮到,這是楚遇的第一次戀愛。也不會去思考,楚遇知道這一切是否可以承受,好在楚遇并沒有愛上宋憲白,要是喜歡上了,那就會是另一種不可言喻的痛苦。
這一夜,楚遇沒有睡著,隔天就發起了高燒,楚遇忍著頭痛給欣蘭發了一條消息,家庭醫生給楚遇打了一枚退燒針就離開了,可能是退燒針的影響,楚遇很快就睡著了,等醒來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楚遇出了一身汗,難受地隨便拿了一條毛巾擦了擦。
楚遇腳步虛浮地下了樓,陳姨已經開始在做晚飯了,看到楚遇下來,把早就燉好的粥給盛了出來,楚遇嘴里沒什么味道,也沒什么胃口,強行把粥灌了下去。
陳姨做飯做到一半,接到了楚莫秋身邊秘書的電話,告知了一下今天楚莫秋不回來吃晚餐。
“陳姨。”
陳姨從廚房探出了腦袋:“是哥哥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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