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想離楚莫秋遠點,待在他身邊,即便自己想做好這個弟弟,他的心也不允許,他喜歡了楚莫秋那么久,連死都不怕。想要拔出這樣的愛意,是要割骨挑筋的。
再加上,楚莫秋飯桌上的話……楚遇很怕楚莫秋察覺出什么端倪。
他甩了甩腦袋,迎著熱水狠狠的搓了搓自己的臉。帶著重重的心事,一夜無眠。
第二天楚遇頂著兩個黑眼圈早早地起了床,剛下樓,就看到楚莫秋晨跑回來,他額間透著汗,一步一步朝著他走來,楚遇那顆不聽話的心臟又毫無預兆地跳快了,蹭過肩膀的時候。楚莫秋身上淡淡的汗水味,混著香水,從他鼻尖蹭過,意外地,一點也不難聞。
楚遇站在樓梯口,遲遲沒有走下,過了一分鐘,楚遇才抬腳動了起來,他用力地拽緊垂在他手心的袖口,告誡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
楚莫秋是在楚遇吃完早餐后才來到餐廳的,身上已經換上了萬年不變的西裝,普通的大背頭在楚莫秋身上卻格外地適合,把他的五官刻畫得越發的深刻。
楚遇遲遲沒有離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楚莫秋拿起杯子,在自己的咖啡里加了一點牛奶,金色的勺子伴隨著攪拌發出叮叮的聲響:“你想說什么。”勺子被放在了桌面上,上面沾著的咖啡一點一點流了下來。
楚遇張了張嘴:“哥,我想去雪山。”
……
“哥,我想和你去雪山。”楚遇蹲在辦公桌前,兩只手搭在桌面上,雙目炯炯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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