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楚莫秋有了錢,給予楚遇的東西越來越好,可是楚遇總覺得變了質,他還是喜歡那個二十平的小房間,所以他背著楚莫秋偷偷買了下來,每次吵架離家出走,楚遇就會來到這里,他會縮在那張小小的床上,把楚莫秋的衣服蓋在身上,幻想著哥哥還在擁抱著他。
老屋是楚遇最后一片有著哥哥溫暖的地方。
回憶隨著步伐一點一點退去,楚遇立定在了房門口,彎下腰,在墊子下拿出了鑰匙,里面沒啥值錢的東西,大都是和楚莫秋有關,哪怕有人進去,看到的也只是楚遇見不得光的喜歡。
門咔嚓一聲開了。里面的布局還是和前世一樣,一張床,和一個衛生間,只是現在多出來了一樣東西——滿墻的照片,都是楚遇偷拍來的。
房間有一股霉味,楚遇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徐徐清風吹來散了不少味道,他轉身踱步到了墻前,仔仔細細地看著上面的每一張照片,不知道過了多久,楚遇突然伸出手,扯下來了其中一張照片,再扯第二張照片的時候卻停了下來,楚遇的指尖再微微發著抖,然后他把剛剛那張扯下來的照片重新貼了上去,可能是膠帶失去了粘性,那張照片晃晃悠悠地從墻上飄了下來,落在了楚遇的腳邊。
照片上的楚莫秋正低著頭寫著什么,老屋的光線不是很好,只有頭頂那盞發黃的燈泡,所以那張照片拍得不是很好,再加上像素很低。楚莫秋的側臉有些模糊,可即便是這樣,還是擋不住楚莫秋那張吸引人的臉。
楚遇記得,那時候的楚莫秋正在給他算學費,一學期三千多,對于那時候的他們來說真的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其實楚遇可以去讀那些便宜的,但是楚莫秋不愿意。
楚遇盯著照片看了好些時候,一直到眼前的鏡像有些重影,他才收回了視線,楚遇把照片撿了起來,把它夾在了其中一張照片上,他在床上一直坐到夕陽西下,才從老屋走了出來,楚遇并沒有回家,而是順著樓梯走到了頂樓,頂樓的門依舊像從前那樣沒有上鎖,輕輕一推,就開了,生了銹的門,手一碰就掉下了好幾塊鐵銹。
楚遇沒有走到很邊上,而是在樓頂的中央。傍晚的風同那天一樣有些刺骨,刮在臉上有些疼,楚遇看著云層一點一點把光線吞噬,那金黃一片的天,變得幽藍,最后變得漆黑一片。
同一個地點,只是人不同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