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不要!我、我、我可以做任何事情,我可以幫你們修飛行器,我技術很好、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預料之內的疼痛沒有到來,小夏睜開緊閉的雙眼。
就見斧子的鋒刃在他的頭頂一厘米處懸停了,反射著凜冽的光。
法烏拿斧子的手被西蒙拉了一下,他臉色一沉,嘖了一聲,把斧子甩在地上,轉頭就去喝酒了。
博斯克輕笑了一下,“怎么?心軟了?”博斯克看著西蒙問道,這可不像西蒙這種睚眥必報的性格會做出來的。
“沒有,我覺得殺了有點太便宜他了。”西蒙蹲下來看著抖成篩子的小夏,把他貼在額頭上的頭發撥開,一雙紅紅的眼睛露出來。茶色的瞳孔在淚光的照映下顯得濕潤,像是秋天最后一片葉子上的露珠,西蒙覺得他還挺好看的。
“喂,從今天起,你就當我的跟班,把你最大的價值發揮出來。如果表現不好的話...”他在自己脖子上一抹,邪邪地笑了笑。
小夏吸了吸鼻子,點點頭。不管怎么樣,他活過了今天。
三人坐在酒桌上喝酒,都沒在管小夏。小夏他蹲在角落好一會兒才平靜了自己的內心,他覺得今天是他這輩子最倒霉的一天,簡直是跟死神搏斗。
只要自己不死,他就能逃出去,小夏想。他不知道荷叔有沒有發現自己失蹤,雖然荷叔常常對他打罵,但此刻他再也想不到還有誰能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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