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時分,駕駛座車窗大開,白欣坐在里面,一根接一根地cH0U煙。
她通過后視鏡看向后座剛從超市買回來的兩大袋東西,一包是席銳昨天浪費掉所以重買的洗漱用品,一包是超市貨架上隨便拿的各種廉價酒水。
她思索著,如果自己現(xiàn)在就打開一瓶喝掉,待會兒是把車停在路邊,在晚高峰暈乎乎走上幾公里回家,還是賭一把醉駕不被抓。
兩個風(fēng)險白欣都不覺得自己能冒得起。
她抖了抖煙盒,把最后一根從盒子里cH0U出來,點火的時候手抖個不停,怎么都點不燃。風(fēng)從車窗吹進(jìn)來,吹偏了火苗,白欣被燙到,疼得松了手,火機和煙一起掉到了車座底。
她的煩躁終于到達(dá)極點,雙手狠狠拍在方向盤上,在鳴笛聲響起的同時發(fā)瘋大叫。
而后把頭埋下去閉上眼睛。
買完東西開車回來的路上,袁淑婷打來電話,開口便是焦急的質(zhì)問。
怎么不回微信?
什么時候離開的北京?
為什么辭職這么久了不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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