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銳拿Sh巾擦g凈手,倒了一些跌打藥在手上:“你再往下拉一拉,淤青挺大的,我幫你涂藥。”
白欣背過手把領子往后背拽:“涂吧。”
席銳的手心熱度明顯,輕柔緩慢地在她的傷處打轉。可是穿著T恤實在不方便,她感覺到藥水已經快滲透領口那一小片布料,扒著衣服的指尖也總是不時與他的手掌接觸。兩人看不到對方的表情,車內氣溫持續上升,難言的思緒隨之瘋漲。
白欣g脆脫了上衣抱在x口,學生式的文x柔軟貼膚,白凈的后背幾乎一覽無余,淤傷落在右邊一角更加觸目。
“就這樣涂。”
她說。
白欣沒有回頭,卻能察覺到男人在她動作之后的停頓。車窗的反光映照出他的輪廓,面容模糊無法辨別,她的心跳又開始加快。
可隨后接觸到她后肩的仍是那雙溫熱有力的手,專注地只在傷口處打轉,細心地r0u開邊緣的瘀血,好讓藥水更好被x1收。
他沉默地給她上藥,沒像剛才一樣開口閑聊,白欣忍耐著疼痛不肯發出一點聲音。車內忽然變得過分安靜,這樣的安靜在皮膚互相接觸下折磨著雙方。
終于結束,白欣背對他穿衣服,套到衛衣時,看到玻璃反光中,席銳已經擦了手坐回去,再次把頭扭向了另一邊。
她把衣服下擺拉好,抿了抿唇,轉身向他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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