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急著回家沖了個澡,散掉酒氣專程來見她。
“還好嗎,痛不痛?”
男人再次發(fā)問,白欣回神,遲鈍地拉緊帽子低下頭,沒有回答。
她懊悔自己剛才莫名放下戒心,滿臉的狼狽被看了個gg凈凈。
同一天遇到同一個人兩次,都恰好在她喪氣灰心的時候,白欣不知道是該覺得他倆投緣還是不巧。
席銳見白欣并沒有答話的意思,徑直走向旁邊的長椅,坐在離她最近的一邊,自顧自地盯著她看。
白欣低著頭,仍覺得這視線直白得要將她燒穿,叫她忍不住想起剛才那些不懷好意的下流男人。
她不愿意和醉鬼糾纏,起身要走,邁開幾步又被緊追。
“別走,”白欣沒往后看,卻知道那人還在盯著自己,“你又要消失了嗎?”
她聽不懂這沒頭沒尾的話,席銳渾不在意地繼續(xù)說:“我知道了,你是專門來到我身邊的。”
他說得篤定,自她身后輕輕地觸到她的手腕:“你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xiàn)在我家門口,不就是為我而來的嗎。”
那只手在逐漸握緊,手的主人還在喋喋不休:“你是迷路了嗎?要不要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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