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小區幾百米開外時,白欣腳踝一崴,差一點摔倒。被扔出家門自然不會有換鞋的機會,她跑得太用力,松動的拖鞋滑翻上去,卡住足心,襪子踩到路面,沾了一腳灰。
她不得不停下有些狼狽地彎腰整理,單腳站立加上氣息不穩,朝著旁邊歪了幾下才站好。
白欣直起身后尷尬地朝四周看了看,好在已經很晚,沒人正好路過瞧見她的窘態。
此時的風帶了實打實的寒意,幸好她身上還穿著那件足夠厚的衛衣,不至于凍壞。可是冷風終究吹滅了她剛剛燃起的激情,白欣惘然地走著,不知該去往何處,臉頰和肩膀也開始隱隱作痛。她仿佛短暫地陷入了虛無主義,再回神時已經到了熟悉明亮的外環街道上。
陳冰語住的小區十分高檔,大門緊閉,巨大的花崗巖門墻看起來富麗堂皇。一路慢慢悠悠走過來,可能得有半小時,她找了個石球路障坐下,腳后跟發酸,肚子也餓了。
白欣的零用全放在書包里,她心下清楚自己身無分文,仍不死心地到處掏了掏,意外從陳冰語借她的衛衣兜里掏出了幾十塊現金。
還不少,應該是買什么東西找開的。
白欣從來沒有覺得陳冰語這么可靠過。
她戴上兜帽朝隔壁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走去,買了碗關東煮填飽肚子,熱湯喝下去,身體也暖起來。能量的補充讓她恢復了一些自信,她拉起帽子捂好側臉,向店家借用電話,撥給陳冰語。
鈴聲響了很久,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才被接起。
“喂?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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