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銳見白欣無所反應,急的人話都說出來了,雙手合十地拜:“求求你了,對不起你了,對不起媽媽,對不起阿姨,對不起姐姐,姐姐放過我吧姐姐。”
這是席銳瘋了以來,白欣第一次聽到他一口氣蹦出這么多話。
倒不是她不為所動,而是直到剛才都還在出神。這張臉,這雙眼睛,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無一不把她打回從前。
從前白欣就覺得席銳張揚。因為清楚地知道自己長相上的優勢,所以總是急于把自己最靚麗的樣貌展示出來。
他花在收拾打扮和身體管理上的時間永遠比她多得多。長度始終一致的頭發需要時常修剪,一周至少去三次健身房,每天早上沖完澡第一件事就是抹上泡沫刮胡須,有時候出門前要試好幾套衣服讓她選。
白欣并不反感他這樣,但后來相處久了,偶爾還是會嘴上嫌棄,笑話他是只開了屏的孔雀。
那時他怎么說的來著?
“自然界中的動物,總是雄性更加美麗強大,比如雄獅、麋鹿和多數禽鳥。因為他們需要盡可能去裝飾自己,發揮所長討好雌性,以此來提高求偶成功的概率。同時又要有絕對的權威,足夠強悍的力量,才能讓自己在求偶的競爭中獲得勝利。”
白欣躺在床上,席銳透過鏡子與她對視,骨節分明的細長手指捏在打了一半的領帶上,含情脈脈地盯著她吐字:“所以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會對著你開屏的孔雀,而我想要的,僅僅是靠這幅皮囊討你歡心。”-
白欣的視線在角落臟兮兮的席銳和地上濕透的發繩中間來回游移,思索間只覺得自己這兩天命中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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