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猛地沖上去,身體比頭腦更快行動,用盡了平生最大的力氣,撞開她爸。
男人居然被她撞到在地,白欣自己也差一點栽了跟頭。
她立馬站起身擋在媽媽面前,腎上腺素驟升使她有些耳鳴,腦袋也有些脹,眼睛不知道往哪兒看。
很快被她推倒的父親又站了起來,他身上的殺意退去,怒氣卻一點沒少。他一步一步走到白欣面前,像站了一面墻,堵得她呼吸不暢。
白欣低著頭,不敢跟父親對視,直到她耳邊響起低沉厚重的聲音:
“讓開。”
白欣緩緩抬頭,她看到父親眼周嘴角又平添了幾處淤青的臉,面色已接近冷淡,仿若山雨欲來的平靜,壓迫得她快要發(fā)抖。
她嘴巴張了張,想要說話,身后的人比她更快:“蠢貨。”
不知道是在罵白欣還是罵她身前的男人。
袁淑月脖子上仍帶著淡紅色的掐痕,恢復得卻很快,仰起頭絲毫不服輸,更加明確地挑釁:“白俞,你真敢殺我嗎?你有這個本事?”
她突然笑出聲,震得白欣一顫,笑完又高聲大罵:“廢物,活該你媽因為你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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