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耳力很好,yAn臺門拉開的時候她就察覺到了,只是晚風吹得她有些抑郁,懶得移動。
她不怕有同學撞見她cH0U煙,不如說她現在心情郁結,有些破罐子破摔,甚至希望有人發現真實的自己才好。
結果身后的是個陌生男人,yAn臺空著那么大地方,還擺了桌椅和太yAn傘,可他還是直直往白欣這邊走來,目的十分明確。
這人一過來就懶散地背靠欄桿,白欣才看清他的臉,就聽到了那略顯輕浮的四個字。
她皺了皺眉頭直起身,男人說完話就又把煙叼回了嘴里,依舊沒正形地倚著欄桿微微仰起頭,斜過眼來看她。
那是一雙黑白分明的桃花眼,眼角深邃,眼尾微翹,帶了點粉sE,瞇眼看人時顯得更長,左邊瞳孔正下方有一顆小小的痣。
他穿著一套休閑款的深灰sE西裝,沒有打領帶,襯衫扣子開了兩顆,領口敞開,墜著一條像是口哨的意味不明的吊墜。頭發剪得極短,沒全立起來也沒什么型,露出右耳打了一排三個耳骨釘。
白欣心里清楚遇到這種貿然搭訕的成年酒鬼應該立刻走開,卻不知道為什么腳下沒邁動步。
或許是男人還沒有出言冒犯她,或許是稍微喝了些酒,或許是晚風吹得人不想動,或許是這一周以來的倒霉事讓她逃避,又或許是內心有什么東西快要沖破牢籠。
她不知道,她沒有離開,也沒有其他動作,只是盯著男人看。
他也不催,就這樣與她對視,漂亮的眼睛里含著水光,好似看誰都帶了情。
或許只是因為這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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