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的次數(shù)已經(jīng)數(shù)不清楚,或許只有那一次,因為從第一次悲慘的射精后,江戶川堅持的東西就已被他親手推翻。
被綁縛的性器仍然腫脹,江戶川感到自己的深陷,情欲像泥淖般掩埋了他的存在,他只是個渴望插入的肉塊,被空虛折磨的要發(fā)狂。
恍惚間,他回憶著以前寫過的和密室相關的東西,黑暗里沒有第二個人,他被徹徹底底的都在這里,忍受讓人發(fā)瘋的折磨。
恐懼感悄然升起,盡管不想承認,但他甚至開始懷念司書的手指,在又一次痙攣的頂峰過后,他感覺灼熱的下體正被一只熟悉的冰涼的手指撫摸,江戶川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嗚咽。
“亂步先生……”司書好心情的單膝蹲下,手指托起江戶川的下巴,讓那顆腦袋仰視他,露出哀求的神色,“似乎玩得很開心呢。”
聽到男人的聲音,江戶川的身體本能的僵在原地,他不知道自己的糟糕樣子被看到多少,但已經(jīng)做了這樣的事情,想到這一點,便好似沒辦法再像開始那么有底氣。
一只手揉捏著江戶川的脖頸,像是安撫受驚的寵物,江戶川咬著自己的下唇,這一次,他沒有再試著躲開司書,直到他被司書打橫抱起,走向那個成為大多數(shù)文豪噩夢的臥室。
……
“亂步先生,請到這里來喔。”司書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他的手指輕敲桌面,示意一旁的江戶川。
聽到這話的江戶川似乎沒什么反應,他神色如常地抬目,紳士地頷首示意,同時收起手上正在書寫的內(nèi)容,“有什么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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