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嗯……”
重心被打亂,繩結用一種匪夷所思的力度收縮著,江戶川感覺自己被切成無數塊,有技巧的繩縛如同性愛惡魔的卵泡,他被無邊無際的觸手包裹著,無數只手侵略性的開發著他的身體,鉆入他脆弱敏感的隱私處,強行開拓著不該存在的情欲。
明知道這一切都是藥物的作用,然而當喧囂的欲海把人淹沒的時候,才知道人類在其中多么微不足道。
江戶川的眼睛驟然睜大,然而眼前一片雪花,如同黑白屏幕里的裂痕,強烈的沖擊讓他無法聚焦,濕潤的睫毛掛著曖昧的水珠,剛剛還緊抿的唇張開,下唇泛著不正常的殷紅。
身體,不正常了……
唔,好想要,癢……別碰我……
混沌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涌入,身體像是陷入虛空,細細的瘙癢讓江戶川想掙扎得血肉模糊,然而越掙扎,空虛的裂口便越大,心底叫囂著不滿足,杯水車薪的摩擦制造了更多的渴望,每一寸肌膚都想被碰觸,每一寸皮肉都渴望擁抱和愛撫,汗水涔涔的軀干發著抖,在繩結折返中無聲的嗚咽。
司書的腳在地板上碾了碾,腳尖挑起一根繩索,為地上的人增加一點兒樂趣,在沉悶的喘息聲里,無論關燈還是關門的聲音都顯得微不足道。
指甲抓撓麻繩,腦袋抵著地面摩擦,無法抑制的痙攣和悲鳴聲混雜著,襯得司書離開的腳步聲格外輕松。
屋里陷入徹底的黑暗,地上的人卻挪不出一丁點注意力,腳步聲在耳邊,江戶川不知道司書是不是還在房間中,他的呼吸越發粗重,口中干燥得厲害,小腹的火燒得意識麻痹,被調教過一段時間的身體清楚的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盡管身體已快到極限,江戶川卻不肯邁過最后那條界限,他不想自己也是這樣可悲的家伙,屈服于情欲,像是一只只有本能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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