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書室內。
司書伸出手,輕輕地觸碰江戶川的臉頰,順著耳垂到后腦,檢查著眼罩的松緊。
有些癢意的觸感從下巴傳來,江戶川的眉頭微蹙,在被發現之前放松下來,很快,濕潤的氣息傳到他的脖頸,他下意識顫抖了一下,隨后被戴了什么在脖子上。
項圈,江戶川的心里想,他從并不溫柔的摩擦中感受到了皮革的質感,告訴他這就像展現物品的一個身份牌,以標明的價格宣告著他最后的價值。
司書知道江戶川感受得到,他并不在意江戶川的無反應,這樣無聲的反抗更讓人覺得有趣,他吻了吻江戶川含著口球的嘴角,為他披上了平常以藝人姿態現身的斗篷。
江戶川脫了西裝的外套,只剩下里面的襯衫與馬甲,拘束著他上半身的繩緊勒著,剛好被斗篷全部掩蓋,雙腿自由著,斗篷飄落,司書笑著牽起他脖子上項圈的繩線,低聲在他耳邊輕聲說∶
“亂步先生……您不會摔倒吧?”
江戶川低哼一聲,沒辦法回應,因為司書毫不留情地拽著繩線走了出去,除了聽覺以外的任何感官都被剝奪的不安放到了最大,比起擔心被他人看到,現在似乎更應該注意不摔倒,他試探地往前走,隨后便被拽著走了好幾步。
司書一點也不擔心,江戶川的平衡感很好,他打開了門,一邊走一邊說∶
“放心吧,亂步先生,其他的老師們都被我支走了哦……您不必擔心被看到這副姿態,但是如果被看到了,您也會興奮的吧。”
江戶川聽到了,他不置可否,心里卻不知道是想被發現還是不被發現,如果能得救的話……但是他清楚,哪怕是被發現了,其他人也不可能敵過這位煉金術師,他的結局早在被轉生出來后就已注定,那不如就只有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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