傘面一樣翹起的龜頭用天然凸起的棱角擦過脆弱的敏感點,酥爽的快感從穴肉浪潮似的涌到腹腔,繼而引發(fā)全身感官的震動,直到肉棒抵達(dá)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深度,惡魔似乎才察覺了他快要窒息的狀態(tài),大發(fā)慈悲地停下來等待他適應(yīng)。
——感覺要死了。
從龜頭侵入括約肌到穴肉被擴(kuò)張的時間明明如此短暫,以賽亞卻覺得被拉到了漫長又深刻的地步,他終于長出一口氣,自喉嚨拋出一聲低沉而壓抑的喘息,窒息的肺部為了汲取動力,拼命壓榨外界的氧氣,以賽亞的呼吸變得無比凌亂,連咬住的手指也顧不上了。
“…嘶………呼、呼、呼嗚……禽獸——野蠻之徒……”
以賽亞哆嗦著憤怒地罵了他一句。他的聲音本來柔和悅耳,如大提琴般音色豐滿磁性,下達(dá)命令時低沉有力,寬慰人心時又善于抒情。此刻話語的每一個音節(jié)都帶著沉悶的鼻息,含糊又黏膩,飽含說不清的曖昧意味,和之前的冷酷分外不同。
神父無疑具備一個美男子的種種魅力,他本身接受著嚴(yán)苛的訓(xùn)練,身材高大健碩,脊背寬闊,飽滿的肌肉覆蓋著筋骨,背闊肌因手臂反剪鼓凸兩塊隆起,自胸肌向下收束成精瘦的窄腰。
跪伏的姿勢下挺翹的臀肉微微分開,雪白的深澗里硬碩的猩紅巨物把小穴擴(kuò)成圓圈似的肉環(huán),連附近的粉紅褶皺都撐成無力抵抗的平坦,足以見肉棒侵入之深。
當(dāng)矯健兇猛的身軀被逼破展露出如此脆弱的姿態(tài),這一副忍耐著痛苦和快感、強(qiáng)撐著鋒利眼神的倔強(qiáng),和懵懂而不自知的媚態(tài),就分外令人熱血沸騰。
起碼在拜蒙看來,神父越是擺出凜然不可侵犯的正直,越是堅守著心靈的神圣美德,他越是興奮的想要打破他的固執(zhí),灌注他肉體的淫欲,摧毀他堅韌的意志,將他打入墮落的深淵。
拜蒙甚至為幾刻前的猶豫感到后悔,要是知道能瞧見這般美景,四年前他見到神父的第一眼就該把他拖到床上,當(dāng)著他同伴的面剝開神父亮銀的輕鎧,用雞巴把他青澀的后穴慢慢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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