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菜端到飯桌,他就緊跟著把飯碗捧出去,筷子也規整地在碗沿邊放好。
“酒哥。”岑末乖巧地叫人。
葉載酒風卷殘云一樣大口吃飯,“嗯”了一聲回應。
岑末輕輕拉開凳子,安靜地坐在旁邊。
葉載酒旁若無人,除了開門那一眼,過后都沒再看他。
岑末算不準這是討厭還是喜歡。
好在葉載曲走過來,打破了難捱的沉默。
“末末,去火爐那邊坐,你受風寒還沒好利索,這里冷。”
岑末對葉載曲的話都是言聽計從的,把自己坐的凳子推回原位,去沙發上跟大橘一起坐著了。
沙發背對著飯廳,從葉載曲的角度,只能看見岑末后腦勺。
“今晚的人是你老板前幾天追債那家?”葉載曲拉開凳子坐下,問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