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落雪飄飄,客廳卻一片暖和。
墨藍的綢布沙發干凈柔軟,吃過晚飯后,岑末就挨著葉載曲坐在沙發上。
一條毛毯子蓋著他們的腿,大橘懶洋洋地縮在毯子中間。
葉載曲在看報紙,岑末不認識幾個字,但也跟著葉載曲看得津津有味。
密密麻麻的字里行間,岑末連蒙帶猜,辨識自己能認識的詞語。
“企業”“發行?票”“房價上?”“拆?”.....
實在太多字了,岑末剛吃飽,又喝了一碗中藥湯,手腳暖呼的,忍不住靠著葉載曲瞇眼打瞌睡。
葉載曲身上總有股藥草的香氣,岑末偷偷地嗅聞。
就在岑末昏昏欲睡的時候,開門咔噠一聲驚醒了他。
一身黑衣的男人裹挾著風雪進屋,帶著黑色口罩看不清面容,只是一雙眼睛銳利如鷹,看得岑末內心警鈴大作。
“今天怎么這么晚才回來?”葉載曲放下報紙,開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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