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一空,一雙有力的手臂掐著咯吱窩把他抱起來。
岑末坐在葉載曲的腿上,葉載曲像擼大橘貓一樣溫柔地摸他的頭發。
岑末呆住了,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你想讓我收留你,對嗎?所以每次你都在那段銀杏路上觀察我,今天也是專門在那兒等我的。”
不然葉載曲也實在解釋不了,為什么男孩對他沒有絲毫戒備心,還把積攢的一百塊錢雙手捧著遞給他。
一百塊,對他來說算不上什么,但現在普通人的工資一月就那么幾塊錢,這也算是別人大半年的積蓄了。
岑末還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原來早就被發現了。
他點頭承認了葉載曲的話。
隔著這么近的距離,岑末連葉載曲的睫毛都能清晰看見。
根根分明的濃長睫毛,像一把蒲扇蓋在眼睛上方,葉載曲又是習慣笑著的,讓岑末下意識想跟他更親近一些。
他是有機會了嗎?岑末因為激動,身體不由自主地小幅度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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