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不敢看葉載曲的反應(yīng)。
“你叫什么名字?”葉載曲問。
“岑末,我叫岑末,末尾的末。”岑末小聲回答。
“小末,我們之間見過,你還記得我嗎?”
岑末不好意思地抬頭看了一眼葉載曲,還有他懷里打瞌睡的橘貓,為這樣略顯親密的稱呼而高興,他怎么會不記得呢。
那是春初,他剛逃到東城,渾身臟污,快要餓死街頭,是葉載曲給了他兩個包子。
熱騰騰的兩個包子啊,他狼吞虎咽地吃完,吃的太快,哽得喉嚨發(fā)緊,葉載曲把自己的保溫水壺遞給他。
那時候,他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他在這樣一個干凈溫和的人面前,是何等狼狽。
他沒有接那個純白色的保溫水杯,甚至沒有說聲謝謝,他幾乎是落荒而逃。
他在附近的橋洞安了家,也經(jīng)常在這條銀杏路上看見葉載曲,看他不疾不徐地行走,偶爾停下來喂喂小貓小狗。
觀察葉載曲成了岑末每天都要做的事情,如果哪一天看不見,岑末就會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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