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的白狼,并不知道她都在想些什么。拿著手機翻身面朝著她,輕咬住下唇,眼巴巴地盼著她能主動找自己說話。
某狼并沒有得償所愿。
晚上白夕照主動抱著自己的被褥去客廳睡,溫染只是看著,并沒有多說什么。
聽著臥室的門被關上,白狼將自己整個裹在被子里,整個人顯得十分自閉。
孤枕難眠啊……
溫染起了大早帶著白夕照去了醫院,按照醫生所說的做了各種檢查,醫生拿著白夕照的檢查報告,臉上稍顯嚴肅。
“信息素嚴重紊亂郁結導致的易感期發熱異常,在這種情況下被標記,沒有產生什么不適還是很幸運的。”
白夕照抬手m0了m0后頸腺T的位置,之前她自己去醫院申請特制抑制劑的時候醫生也有說過她信息素有郁結的情況,不過那時候醫生說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
現在看起來是變得嚴重了。
對面的醫生抬眼看著白夕照,“你都做什么了,信息素為什么會紊亂得這么嚴重?”
她身上發生的事情雖然過于離譜,但是這已經影響到了身T健康。于是把自己被強行喂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醫生,醫生也忍不住蹙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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