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佩著深青色的月牙令牌的男子,也就是玉玲瓏的未婚夫紀蘭琛,在這時也朝玲瓏看了過來。
他早就聽聞自己這位未婚妻貌美,兒時見過幾面稍許留有些印象,如今見到本尊,仍然美得出乎他意料,紀蘭琛眼底不由流露出幾分驚艷之色,但也只是片刻。
美色不過過眼煙云,他需要的,不是一位徒有美貌卻無用的未婚妻。
“玲瓏小姐,見你平安無事,我也就放心了。”他彬彬有禮地與玲瓏說著客套話。
玲瓏可不給他一點好臉色,立刻唇齒相譏道:“放心什么?紀蘭琛,你怕是巴不得我死了,好了結這場親事。”
他退婚在前,對方這般發難也是情理之中,紀蘭琛只能無奈禮貌微笑:“玲瓏小姐,在這個時機前來退親,的確是我不對,只是我另有苦衷,也愿意為玲瓏小姐你做出補償,玲瓏小姐若有什么要求,也可盡管提出來,若在下能夠補償,我也會盡力而為。”
“那你現在給我下跪,大喊玲瓏大小姐,我對不起您,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竟敢和您退親,求您原諒我……如何?”玲瓏擠眉弄眼,毫不客氣地嘲弄道。
紀蘭琛笑而不語,墨眸深不見底,唇角勾出一抹笑意,儒雅端方的氣質,全然沒有因為玲瓏的嘲弄而流露半點失態。
他的眼神,似乎是看待一只落入蛛垂死掙扎的蝴蝶,窮途末路,只能在蛛網上茍延殘喘。
玲瓏不喜歡這種眼神。
令她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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