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對,差不多打到半廢了,對,你們查得沒錯,被我爸用錢壓下來了。
「這之後,他們對小映的霸凌只不過從肢T暴力變成冷暴力而已,我依舊跟他不同班,所以我對制止這一切也無能為力,雖然,小映他那段期間一直想著疏遠我,哈。」男孩嘗試扯動嘴角,卻只能露出苦笑。
「我有點Ga0不懂,他為什麼想離開我,明明有我在身邊,就能隔絕那些霸凌,甚至可能不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
男孩說得真摯,眼眶紅了起來,淚光閃爍,就像他真心的這樣認為。
短暫的停頓之後,男孩開始說起他們的國中生活。
「剛升國中前,我母親有向校方要求讓小映跟我同班,因為我揍江皓宇的事,所以我只得跟母親坦白小映在學校發生的事,那是我們第一次看他哭得那麼慘,於是母親才會有那項要求。」
聽到一半,我驀地想到一個有點矛盾的點,既然劉映是孤兒,那被霸凌時,難道孤兒院都沒發現嗎?
「不,并不是那樣的,他國中二年級以前都跟社區的獨居爺爺生活在一起,爺爺有眼疾,他看不清、而且連我都瞞過的傷痕,難道騙不過眼睛有殘疾的老人家?」
「國中二年級之後,很遺憾的是……爺爺Si了,他是個很好的爺爺,對我們這些孩子視如己出的照顧,常常請我們吃喝玩樂,也從不責罰我們……咳,說多了,由於小映本身也是很的個X,又有我們家在附近相照應,所以社福的志工并沒有帶走他。」
「呃,其實確切的說,是我要求我爸媽做掩護,不讓小映被帶走,因為他被帶走後,可能會被帶離這里,我不想跟他分開。」
講了那麼久的故事,男孩喝了口水,順手抹掉滴下的水珠,我瞥到他的手腕上有道紅褐sE的傷疤,可能是跟同學玩的時候弄傷的吧,所以我并沒有多加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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