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窺1:
今夜,京都最負盛名的商賈世家長子娶妻。傳聞中大將軍的夜叉女兒嫁作了商人婦。
早春的黃昏總是讓人醉生夢死,金粲粲的細絲織起點了胭脂紅的紙窗邊,朦朦的透進來捂熱蓋頭的橘紅色暖光。月兒靜守在花燭邊不出一聲,幾番打走了窺洞的哥兒姐兒們,唯獨盼不來自己的夫君。
夜色已快翻白了,一影青綠仍然端端坐在紅梅色的紋綿被上,花燭早早吞了光,漆黑的夜里一點黎明光慢慢爬上月兒的臉龐,她削短了燈芯絨終于起了身。
明燈一轉,擦亮的光映出了間隔窗姨娘的房。
黃燙的燈光霎那間毀了雪白的窗紙,燒出了一枚銅錢大小的洞——打眼一望,月兒頓然咬緊了著姻脂已斑駁的唇,忍不住閃過身遠離了窗口。一頂薄紅蓋頭暈開兩朵云霧似的水漬,賽過林間白鹿的一對杏仁眼里亮光碾碎成淚花。
小閣樓里,姨娘纏著他韌勁的腰,濕長似蛇芯的墨發貪婪舔食上他古銅色的臂膀,而男人正聳著腰,高潮激灘般迭送著,迭送著……那女人白花花的胸脯也不再平日高傲的雪峰般挺立著——細嗔時爛軟成樹下摔破的紅柿子,嬌呻時運動似滾滾波動的溫水球。
她很深的黑眼仁里,倒映著渙散了的他硬朗的面孔,他山的骨脊,他微張的紅潤的口唇……月兒朦朧的目光滑過男人膩著光的脊背,流入被夜色浸染的深沉的臀溝,起伏在渾圓挺翹的臀瓣。
月輪飄飄搖搖,屋外的風很大淹沒了一波一波的浪潮,女子忽的回魂來——死寂里回蕩著男人低沉的粗喘。勾起她混亂腦海里,男人凝著汗水的胸膛上,飽滿肌群的間縫里時隱時現的一顆痣。
夜窺2:
后宅的花園里,幾個婢女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圍聚在園子的石桌前談笑解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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