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嗎?騷貨。”季高憲問著,又一下下抽了上去。
“嗯~”阮承歡痛苦的悶哼,整個人都縮了起來,他的身體在不停的扭動著,似乎是想逃避那藤條的毒打。
季高憲見狀,立即停止了抽打,將手里的藤條扔開,隨后,他啞著聲音說:“倒是忘記了你還想要蠟燭燙你!”
阮承歡身子一抽一抽的,好一會兒,他才艱難抬起頭來,像是尋到了救命的浮木般,他說:“嗯……嗯啊……要,要蠟燭濁液都倒在皮膚上,全身都倒,求你……”
季高憲看著帶著頭套無法看到神情,但身子一抽一抽抽搐,頭套蓋住的面部無法看到,但有經營的水順著他的脖頸滑落,那抽搐的嗚咽聲難以克制,應該是哭了的。
畢竟,這樣的疼痛里,他卻沒法壓制住那種喧囂的欲望,反而想要汲取,渴望被填滿。
是越發的清晰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如此的浪蕩,所以痛苦到落淚了對嗎。
想要更加刺激得疼?
季高憲滿是憐惜:“騷貨,這樣還不夠你騷的,還要蠟燭燙爽你?好,我滿足你!”
季高憲拿過了那情趣蠟燭,點燃后,將蠟燭燭液順著阮承歡的手臂開始滴,滾燙的熱度,但是并不會燙到傷著皮膚,只會讓阮承歡更加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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