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承歡一雙淚濕濕的眼靜靜回望著季高憲的臉。
男人的神情溫柔至極,修長的大手正在他的腿間緩慢前后抽動著,狹長的鳳眸專注至極,虔誠至極。
仿若在膜拜什么珍寶似的,滿目克制隱忍。
那額頭上青筋微凸,季高憲貼身的襯衫也因為蓬勃的欲望高高隆起,那肌肉仿佛要沖破了衣服。
“你不想要嗎?”阮承歡開口。
他直勾勾地望著季高憲,水霧縈繞的雙眸里滿是不解:“這樣忍著,你不難受嗎?不疼得要炸開嗎?”
季高憲聞言,只是微喘粗氣,似無奈般低嘆了一聲:“會,可承歡你受傷了?!?br>
他低頭,虔誠的吻了吻阮承歡的花心,花心飽脹,柔軟的舌頭,粗糙的苔面,似刷子般掃蕩,刮撓飽脹腫脹外陰唇,舌尖輕輕一攪便擠入了內陰唇,舌面微刺,輕輕撫弄過敏感的內陰唇,輕掃而過。
被緩慢抽弄的花道本就被刮弄出陣陣的瘙癢,此時被這樣極盡撫弄的輕撓陰肉,就仿若拿著狗尾巴草輕刮癢癢肉,陰戶瞬間痙攣而起,花肉敏感的震顫著。
阮承歡弓起了上半身,低喘著抱住了季高憲,他嬌喘著,嗓音里渴望里帶著厭倦:“別,別弄了,我們都知道彼此是什么人,你就直接點弄好,別整這些有的沒的?!?br>
阮承歡嬌喘聲難以克制,他笑道:“我不過是你們的測試品,早點測試,然后把我雕刻成你們最喜歡擺弄的作品放在繁華的市中心,不過,我只求你們一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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