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阮承歡額頭冷汗直冒,低聲喊了出來,"不要,不要這樣......求您了......"
季赫憲低低的笑了起來:“非要主人動粗淫奴才開口,真是欠調教!”
季赫憲的動作粗魯而野蠻,阮承歡眼底淚花浮現(xiàn),胸部刺痛,但刺痛并不是主要的,主要的還是那股熟悉的瘙癢。
這讓道德三觀極其強烈的人哪里受得住。
阮承歡雙眸茫然,面色一片片的紅浮起,他低低地說:“你們又下藥了是不是?”
“下藥?”季赫憲聞言,眼底笑意更深,“淫奴這是有感覺了?嗯?不用淫藥就有感覺了?”
“果然不愧是主人們的淫奴,就是騷,痛得有感覺了!”
阮承歡瞬間就驚慌的搖頭,嗓音聽起來有些崩潰:“不,不是……你們肯定下藥了……后穴和花穴里那冰涼的東西,肯定抹藥了!”
"嘖嘖,"季赫憲咂嘴,"那只是給你保養(yǎng)里邊嬌肉的藥,好讓它們以后可以更耐肏。"
“承認吧淫奴,你就是騷,虐打都能夠讓你身體有反應。你就是欠虐!"季赫憲說著,啪啪,巴掌左右開弓,朝著阮承歡的胸脯甩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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