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著?”阮承歡有些疑惑。
“這個姿勢小淫奴你可沒有試過,一會兒你可以隔著肚子摸我的屌,按它,摸它,讓它在你體內早點射,嗯?”季高憲誘哄著,“什么時候射都看你控制。”
阮承歡似乎真的被他哄住了,軟了身體趴在了床上。
他迅速翻轉身子,抬著水潤的眼問季高憲。
那桃花眼像是會說話似的,季高憲扶住了阮承歡,將他抱扶起靠在床頭,將阮承歡的手扣住了。
被扣住了手的阮承歡立刻掙扎扭動了手腕,滿臉控訴:“主人怎么把淫奴的手扣住了?說好了讓淫奴控制主人什么時候射在體內的?”
阮承歡說著眼眶更濕了,惶恐,難過,他停止了掙扎,而是將臉貼到了季高憲的身上:“主人你是不是嫌棄,嫌棄淫奴的被別的男人碰了,那男人的大屌比主人粗,還帶刺,淫奴的騷洞是不是被肏壞了,主人覺得惡心,不想碰?”
阮承歡整個人惶惶然,用力貼著季高憲,眼淚說掉就掉:“主人,你別嫌棄淫奴好不好,淫奴好好洗過了的,嗚嗚嗚,水……水沒沖干凈嗎主人?”
阮承歡將一個陷入惶然,備受打擊后,脆弱而無助的想要緊抓住點什么作為自己的精神依靠。
或許,他也想過選擇死。
但這個選擇的結果,阮承歡不敢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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