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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高憲現在滿心惶恐,滿心擔心,不安。
這恐慌讓他意識到了,阮承歡在他心里有多重要。
很奇怪。
明明才相處過幾日,明明是獵人般的掠奪,將人當做一個實驗體來按部就班的謀劃,占有,按理說是該等徹底讓人依賴上自己后,在做一個忠誠測試,然后再以此拿捏讓人服從,讓人不斷討好自己,以身體,以受虐來討好。
再等孩子生下來,看他會不會因為那自私的討好男人和想要擁有丈夫的呵護而把孩子推出去。
后面這些他都已經不想再試了,對于季高憲來說,這本來就是對阮承歡極大的恩賜了。
這也是他極大的退讓了。
他們都做好了收手,就讓阮承歡徹底意識到,這個世界只有他們才會接納他后,再帶著這小可憐過一輩子。
可現在。
做著手術的季高憲手指發顫,渾身也止不住的顫抖,邊急急搶救邊低吼著讓人別睡過去,努力找事情來和阮承歡說話,好讓他提起意志。
阮承歡渾身虛弱,氣息也越來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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